Rotain

【轰出】Kyoto Tower为你我而明(推特轰出点灯应援文)

明竹。:

京都塔点灯应援文!


麻烦大家转载扩散!!


文笔糟糕致歉,但这根智障竹已经顾不了这么多了,应援时间已经很紧了!大噶能翻墙的还是多去刷几条吧!!!谢谢您们了!!!轰出girls和boys不能佛下去了——!!!


 


Tag:#緑谷と轟でタッグ点灯


 


本篇中所有对家角色被完全屏蔽,在此鞠躬道歉


臆想极多,甚至大前提就是轰出赢了……总之……轰出fan们在这种情况下还是不要避雷了吧()


 


小英雄为2014开始连载,按照正常时间线推进的话轰如今是19岁了呢(笑)久20了(卧槽发现了不得了的事儿)


 


设定为绿谷毕业之后去了美帝,而轰留在日本,在点灯活动的时候重叠了绿谷的探亲假


 


这篇基本就是官糖回顾,让轰出fans明白官方就是爸爸()


 


BGM爱配不配只是我的写作音乐而已:暧昧さ回避 - 闇音レンリ






那么就start!!!!!


 


 


 


小时候,那份感情是体育祭上的嘶吼,我在冰墙外面,你在心窟里面。


长大后,那份感情是肩并肩头的守护,我身为OFA,你身缠满冰火。


后来啊,那份感情是远隔两地的短讯,我在大洋开外,你在岛屿之间。


而现在,那份感情是京都塔上的灯火,我在一侧轻笑,你就在我身边。


 


 


 


-1-


 


“说起来,绿谷已经好久没有回来了吧?”上鸣拍了拍昔日同学的肩膀,“毕业一年了才回来一次,你可以啊绿谷!乐不思蜀啊,都不想我们的吗?”


“不,不想是不可能的啦……”绿谷出久腾出胳膊挠着绿藻头笑得歉意,“只是……美帝那边也很忙,这次好不容易请下了探亲假,就回来了……”


 


“很是时候。”对面的轰焦冻放下荞麦面的酱料杯,扬起温和的目光盯着他。


“诶,轰君,你是指……什么?”绿谷出久将刚要塞进嘴里的大块猪排迅速嚼了两下赶紧吞下去,口齿稍有不清地回复自己最好的友人——


 


是最好的友人,绿谷出久抹去心底的纷乱,给他盖了一枚心不甘情不愿的章子。


 


 


结果全桌人都停下了美食面前的筷子。


绿谷出久在这种气氛中整个人陷入了迷茫。


“大家,怎么了……”


 


 


“绿谷……你不知道吗?”切岛的筷子被他激动地一挥手打到了地上,“我还以为你是因为这件事回来的呢!”


“不,不是,说到底是什么事……”


“你该不会以为今天大家在京都塔吃饭……只是因为京都塔离着京都站最近吧?”


“那是因为……诶?”绿谷出久当机状态中,目睹全班男女深深叹息的模样。


 


“我说你啊,关注英雄是一码事,可是你自己现在也是英雄了吧?”上鸣一把揽过他的肩使劲儿摇晃,“也稍微多关注一下自己的事情啊。”


 


“你不知道今晚你和轰要上塔了吗?”


 


 


“诶,啊,是今天晚上啊……诶?”


绿谷出久好像想起什么似的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接着脑海里翻滚过两个称呼——


 


你和轰。


 


“诶诶诶诶诶诶——!?是我和轰、轰君吗??”


 


 


 


-2-


 


TwitOer上的“点亮京都塔”活动,在整个英雄界近期都是沸沸扬扬。当年A班的英雄们现在都已活跃在社会各界世界各地,但人气也还是跟当年一样,统统居高不下。因此在票选五个有上塔资格的人选的时候,不出意外全部都是原· A班的人——一人代表了一种灯光颜色。


 


而最后将会根据TwitOer上在7月20到8月1日间刷tag的人气,选出两个真正的优胜者,在8月3日用他们的颜色点亮京都塔


 


或者说,点亮整个盛夏的京都。


 


 


全体A班:“是你们。”


绿谷出久:“啊,我很荣幸。”


 


蛙吹:“小绿谷当机了呢,gero。”


 


 


事实也确实如此,当绿谷反应过来自己代表的颜色要上塔的时候,他的胸腔里漫溢而出的是感动和感激。他知道这是需要网路上群众们拼命刷屏才能获得的机会,完全代表了推特上的群众们对自己的支持。群众的支持——这一点无论什么时候都让已然身为英雄的少年忍不住庆幸自己最终成长为了一名可靠的英雄。


 


而当机的真正原因是,绿谷出久意识到,自己的颜色,要跟轰焦冻代表的浅蓝色一起闪耀……


 


那可是轰君啊!


成为了职业英雄的轰焦冻,以超高的实力和绝佳的外貌特质迅速成为英雄界的一股清流,女友粉数量比起自己的亲妈粉也不逞多让。


 


而这样普通的自己……


这可以吗?这真的可以吗?这合适吗——!


 


 


过度的激动、狂喜和一点点羞涩,使绿谷出久头冒蘑菇云之后,就只剩下了一脸“啊,嗯,好啊,哈哈哈”的状况。


 


 


于是A班便顺便开始了起哄。


“轰!绿谷!”


“A班的荣耀!”


“哦——!”


 


“诶,等等……大家……”绿谷伸出手拼命摇晃,“是、是人们的功劳啦,我只是……”


“妄自菲薄可不好哦,绿谷。”上鸣跟他碰了碰杯,控制好的力度让满满的雪碧不至于洒出来。“无论如何,能上塔就说明你们的人气足够高!今天的京都塔一日观光,好好享受吧!”


 


“哦!”


觥筹交错。


 


 


 


-3-


 


“绿谷,在想什么?”


站在傍晚的瞭望台上,绿谷出久隔着玻璃远望沉入地平的夕阳,身边不知不觉就多了个人。


 


“唔哇,轰君……什么时候……”被轰焦冻的一句话惊醒,绿谷从发呆的状态中反应过来。发呆的时间总是很少,从几年前进入雄英开始,无论什么时候他的时间表都总是特别紧张。


凌晨五点的晨练,课上高效燃烧自己的脑细胞,黑了的夜晚里独自一人在同学们聊得哈皮的宿舍楼外面练习飞踢,凌晨一点按掉闹钟决定休息。大多数人别说一天四个小时的睡眠——虽然一个睡眠周期就是四个小时,因此睡这些时间对身体也并无大碍,醒了也不会犯迷糊——可长此以往疲劳依然会积压在身体里。


 


而这次他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居然已经趴在那根栏杆上放空了许久。


 


 


“抱歉,刚刚有些出神了。”他只好低头笑一笑,略微仰首与轰焦冻对视。


 


 


一年过去,那双眸子依然那么好看。映着夕阳的少年侧脸没有丝毫变化,宛如毕业那一瞬间的樱花飘飞近在眼前,只要他伸出手就能捉到那个绚烂而酸涩的日子——


“绿谷,毕业以后要去哪里?”


“嗯……我的话,事务所派我去美国看看呢。轰君呢?”


“啊,我留在老爸那里。”


“恭喜你,安德瓦先生的事务所无论什么时候都很可靠呢!”


“谢谢。”


 


 


然后,就像是最亲近的友人,又宛如最疏远的恋者,他们为对方整了整鲜红的雄英领带。


 


 


樱花飘下来落在头顶。


“绿谷,你头上粘了东西。”


“诶?什么?”


“粘了可爱。”轰焦冻轻轻笑着俯下身,在绿谷骤然红起的脸庞中,将花瓣用骨节分明的手指拂去。


也又一次轻抚了那颗扑腾的飞快的心。


 


 


“毕、毕业以后也要保持联系哦!”


“啊,没问题。”


 


 


 


绿谷盯着那双异色瞳深吸一口气。


“没什么……只是在想,我可真是幸运啊。”


 


 


 


-4-


 


“幸运?”


“啊,你看,我有幸得到欧尔麦特的赏识,然后来到雄英认识了大家,最后成为了自己从小向往的职业英雄……”绿谷转过头看着天色暗下,红了耳根,“还跟轰君成为了……好朋友。”


 


“那是你应得的吧。”轰站到他身边,背身倚上护栏,侧过脸静静盯着绿谷的侧颜。


“还有……”轰焦冻突然在身上的背包里摸索着什么。


“什么?”


“给你,京都塔的吉祥物,刚刚在那边的娃娃机抓出来的。”


“哦哦——!啊,不,可以吗轰君,娃娃机不是一般都很过分的吗……”绿谷捧着毛茸茸的小家伙有些兴奋,可瞬间冷静下来之后他又迟疑。


“没什么,你喜欢就好。反正不如你可爱。”


“轰、轰君!?你说什么?”


“……”少年扭过头去不再接话,空留绿谷一个人面红耳赤。


 


“啊……呀,轰君果然很厉害啊……各种方面都……”绿谷出久的指尖轻轻摩挲在娃娃的脸庞上,还是决定转移这个不太对劲的话题,“相对来说我就……”


“你在说什么呢。”


“诶,轰君?”轰焦冻很少打断他讲话,这一次毫无预兆地,令绿谷出久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绿谷比我要厉害多了。”


 


对上的那张脸在笑,绿谷的脸颊瞬间更红了。


 


“我……我哪有……”


 


“你有。”


轰焦冻一脸认真。


“要不是你很厉害,我在雄英的记忆……也不会全是你了吧。”


 


 


 


-5-


 


笼罩在轰炎司阴影下的轰焦冻,在初入A班的时候完全无法与他们融入一起。每天傻傻地乐呵着是要干什么呢,天真的同学们是想跟谁玩友情游戏呢。


明明已经决定好要证明自己了。轰焦冻踏上了体育祭的舞台正想大显身手,却在遥遥领先的同时,被头顶一块机械体的残骸——载着一个少年遥冲而过。


 


 


“你听说过个性婚姻吧?”


于是他在午饭之前找他谈话,说的不好听一点就是“放学别走”。


“就算我不使用混账老爸的个性,我也照样能成为第一名。我会借此来否定他所做的一切。”


他不认为那个宛如“欧尔麦特私生子”的绿谷出久,在自己的身份和实力压迫下就会乖乖投降——但至少也应该会露怯。


 


谁知道他说:


“我把刚才接受的宣战,原封不动地还给你……


“……我也一定会战胜你的!”


 


 


你以为你是谁……


你懂什么?!


 


 


轰焦冻不知道自己是带着怎样的黑脸最终在对决台上与他迎面。虽然他看清楚了少年在对自己不断的防御和偶尔的攻击中逐渐变得支离破碎的身躯,但他无奈的同时并不感到愧疚。


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


他仅凭这半身,也可以——


 


 


“你在看哪里呢……”


气流从他身边迅猛地冲过。


“用出你的全部力量……放马过来啊——!!!”


 


 


“那是什么意思……”


 


冰冻的身躯灵活性在逐渐下降,而面前少年的攻击与语言却愈发猛烈地击打在他身上。


 


 


『英雄就是赌上自己的一切,来实现那些漂亮话的人。跟他所背负的比起来,也许你的身上扛着的都不值一提。但不管赢不赢得了,笑吧,笑吧。在这个悲惨的少年面前,你要笑出来。救他。你要救他。他的目光,不是已经那么悲伤了吗……』


『我想回应你。我想成为能带着笑容回应他人的——帅气的英雄!!!』


 


 


“我要把混蛋老爸……”


 


“那不也是……”


轰焦冻颤抖着抬起头,迎面对上的不是拳头,而是少年声嘶力竭的吼——


“你自己的力量吗——!?”


 


 


『只要你想,就可以哦。只要焦冻你想,你就可以不受这份血缘的束缚,去做你自己,做你想做的人就好啦……』


 


 


凤凰落泪,浴火重生。


“为什么……你还能笑得出来?你肯定不正常……”


 


 


不管他正不正常,但是从那一瞬间,轰焦冻踏在了数轴的0点背过了身,将过往所有的偏见与绝望都抛了个七零八落,朝着正无穷的方向——走出了第一步。


 


 


绿谷,谢谢你了。


 


 


 


-6-


 


“绿谷出久,他一直都是那样子的吗?”


 


在体育祭过后的轰焦冻,对绿谷出久简直无法可想。他有些感激,却也无可奈何。那是被过去的执念冲昏了的自己,在那种情况下做出了那样愚蠢的事。


 


他开始关注绿谷出久——那个身体力行闯入自己心里,让那片冰封自己的雪原燃烧而起,将被封冻在死寂王座上的他拯救而出,将他所有的坚持打得粉碎的人。


 


 


 


英雄杀手的波澜中,在保须市的街头,明明前方是火光冲天,可他在看到绿谷出久的讯息的一瞬间,只用了几秒钟就反应过来——


他在求救,绿谷出久在求救。


 


“我的朋友,可能遇到危险了。”


他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把绿谷认同成了他的朋友,但他毅然决然的转身之后,脑海里只剩了两个字——


 


救他。


 


 


轰焦冻如愿以偿的那一瞬间,他是庆幸的。如果再晚一刹那,事情都会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他没有颤抖,但他的心跳在那刻甚至快过了体育祭的对垒。


 


最后与站起身的绿谷并肩战斗的时候,他居然感觉到意外地安心。


也许他就是有这种力量吧,他喷涌出火焰的胳膊,闪着赤红色的光芒,与绿谷身上的明亮交相辉映。


 


 


再到他们两个和饭田成功制服英雄杀手之后,待在医院里的时候,他居然对绿谷产生了歉意——


“手臂破坏者。”


结果他们笑得特别开心,不知怎么他的心情也跟着轻松了不少。


 


 


 


-7-


 


轰焦冻的目光总是停留在绿谷出久身上,而等他发现的时候,自己也总是会霸占绿谷身边的位置,几乎是寸步不离。


 


 


夏日游泳比赛的时候,他一直盯着跟饭田讲话的绿谷。


 


 


林间合宿的时候,他端着盆子从沉思的绿谷身边走过,“你找欧尔麦特有什么事吗?”


“诶?”


轰这才意识到自己又看着他了。


“我看你刚刚在跟相泽老师讲话。”


而听到绿谷出久对洸汰的纠结和犹豫,他的话又收不住了:“你总是意外的不在乎这些,会直直地闯到人心里去。”


“啊……这个,真是抱歉啦……”


 


轰焦冻有些迟疑。


他是想听见绿谷出久回他这句吗?


 


 


营救爆豪的时候,即便明白这是一个怎样的冲动行动,他还是毅然站到绿谷身边支持他。在病房的时候,他甚至直接走到绿谷的床边倚着床栏,为了防止班里哪个收不住情绪的同学直接冲上来“攻击”绿谷——虽然是不可能的,但他还是想站在那里。


 


在那个狭窄的楼缝中举起绿谷的时候他紧张得很,生怕掉了身上的少年;在对抗AFO的时候,他听到绿谷说他有计策立刻便提出“说来听听”,并在最后完全认同实施;在终于解救成功的时候,他以最快的速度给绿谷出久打电话询问他们的情况。


 


 


而这份心意,直到执照考试开始之前,他看到真堂握住绿谷的手的一瞬间——


第一反应就是打掉那双手。


 


 


 


-8-


 


天然的少年不懂恋爱,他只会靠近。而靠近后似乎又得不到应有的回应,于是他便只是站在那里。想要不动声色,可不管是脑袋、身体还是心脏都背叛了他,向着蠢蠢欲动一骑绝尘马不停蹄。


 


 


 


-9-


 


“轰君……你……”


身边的少年絮絮叨叨地讲了很多,绿谷出久从来不知道,这个人居然能一口气说这么多话。


 


 


他们两个人的交集太多,多到他都数不过来。在毕业之后各奔东西的一年里两个人的交流也仅仅停留在互相道个辛苦了和晚安——他从来没想过这些在三年的危险里可以说是细枝末节的小事,一件一件都被轰焦冻记得这么清晰。


 


“你都记得这么清楚吗……”


 


 


这段时间太长了,长到日头已经完全没进了黑暗,长到星星已经闪烁了夜空,长到在这句话音刚落的时候,京都塔亮起了蓝绿双色的灯光。


 


“啊……!”


绿谷出久一抖身子,跟轰焦冻一并被窗外的明亮吸引过去——


“真美啊……”


 


 


无论是灯光,还是你。


 


都太美,太美好了,美好到不忍心触碰——


 


 


 


“轰、轰君。”


绿谷出久凝视着轰焦冻的侧脸,看着他在无比绚丽的灯光中温柔了的眼神,悬在空中的手停了又停。最后他还是毅然抓住了轰焦冻的袖口——


“我……”


 


 


 


-10-


 


“你们两个在这儿啊!快走,有任务了!灯……等会再看吧!”


把着电梯门框的上鸣冲两个人大声吼着,但脸上自信的笑容丝毫看不出紧张,甚至还双指并拢手势示意他们出发。


“反正很快就解决了!”


 


 


“轰君!”


“嗯!”


“我们走!”


 


 


-11-


 


然而他们还是错估了。


 


虽然受伤情况确实不严重,但是因为敌人绑架了许多小孩子,解救了之后他们一一将小孩子送回了家——再次回到京都塔的时候,绿谷出久发现自己甚至连远景都还没来得及看一个,灯就已经熄灭了。大街上吹着夏夜的凉风,一个人都没有了。


 


“已经……过了24点了啊……”


 


 


他摇了摇头,觉得自己有点蠢。


 


 


可那个身影却执拗地又走过来。


 


“绿谷,辛苦了。”


“嗯……轰君,你也是。”


 


 


战斗服没有来得及换下来,少年们在夏日并肩站在一起,轰焦冻稍稍眨眼便站到了绿谷的左侧。


“轰君,为什么要换位置?”


“战斗服会热,我用个性让这边凉快一点。”


“哈哈……轰君还是老样子啊。”


 


就好像那个雄英里所向披靡却又对自己那样温柔的少年。


 


 


虽然他自己也从来都不曾忘怀,那是两个人最初最好的记忆,虽然不见得那样完美,在毕业的时候也没有一个人将自己的心意坦诚而出。


 


 


绿谷出久何尝没有注意到,自己身旁那个名为轰焦冻的少年呢。


他离自己太近了,近到他曾经以为一伸手就可以触碰到他,可他无论如何也无法先出手打破这面并不存在的玻璃墙壁。


他太优秀,太过耀眼,自己是不可以的。尤其是像自己这种总是将自己弄得破破烂烂的糟糕透顶的家伙,即便现在成为了英雄,可也还离欧尔麦特太远太远。


 


他无法容忍这样的自己呆在轰焦冻的身边,于是他也呆呆地在这段感情中站在原地,不再向天平的另一边迈出任何一步,生怕一分一毫之差都能让两个人万劫不复。


 


 


他本来以为这是一场旷日持久的名为“不可能”的单恋,可现在看来——


 


 


“轰君,为什么啊。”


 


“绿谷?”


“傍晚的事。”


“抱歉,让你困扰了吧,讲了这么多……”


“不,没有……我,真的很开心……”


 


 


绿谷出久抬起脸的时候,眼眶居然已经红了。


 


“我只是问你,轰君……”


“你为什么不早一点告诉我……?”


 


 


他本来以为这只是少年分不清恋与友谊的混沌中的产物,而现在看来——两个人对彼此的那份心意,只有可能是恋爱了吧。


 


 


 


“抱歉。这个是我的问题,我应该早点告诉你。”


一个拥抱揽过来。


“这样我们彼此都不用煎熬……是这样吗?”


 


绿谷出久放松而下,将脑袋轻轻靠在轰焦冻的肩头。


“是啊,焦冻英雄,这次你可是做了件傻事呢。”


 


 


 


轰焦冻在笑,埋着脑袋的绿谷感觉到他的胸膛轻微抖动。然后在他的意料之外,头顶传来少年蓄满温柔的声音——


 


“对你的这份感情……大概也需要一个名正言顺了吧?”


 


“嗯……不是大概,应该是必须才合适吧。”


 


“是啊。”


 


 


 


-12-


 


绿谷出久忽然感觉自己的身边被点亮了。亮得耀眼,亮得明媚,他一瞬间几乎以为是轰焦冻放出了火焰,但没有任何温度变化的周身气流又让他明白不是这么回事——


 


 


“诶?”


他缓缓抬起头侧身,身旁的音乐喷泉奏响的音乐清新温柔,水流随其绚丽起舞。


 


 


而所有的不可思议随着那蓝绿相映的壮丽建筑,从高耸的天空再次降临。


 


“京都塔……亮了……”


 


“为什么……明明已经过了24点……”


 


 


轰焦冻查看了一眼刚刚突然一抖的手机,绿谷出久在他忍不住的笑声里跟着一起凑上来:


 


 


“我们把上鸣绑架了。”


落款是A班。


 


“上鸣君,谢谢你,对不起……”


绿谷出久双手合十朝着塔祈祷,却被轰焦冻一把拽正身子。


 


 


“轰君……”


“嗯?”


“灯的颜色不仅跟我们一样……还跟你的眼睛一样哦。”


“绿谷喜欢吗?”


“那还用问吗……”


 


 


少年倔强地摇了摇头凑近:“想听绿谷亲口说出来。”


 


怎么能招架的了啊。


 


 


轻柔的吻像星星落在绿谷的脸颊,瞬间晕开了一片温热的红。小心翼翼地凑近和触碰中,所有的柔软和过往的酸涩都幸福地融化在一起,将少年们的念想丝丝密密紧紧缠绕。


 


 


那便是那个夜晚最美的风景。


 


 


“……喜欢。”


 


 


 


-8.3-


 


沉寂了许久的心意酝酿得成了日久弥香的醇酒,即便他们还没有到能够饮酒的年龄,少年们也早已沉浸在了以对方为名的佳酿中。


 


 


用一年的时间将不确定的想念沉淀成了了然的爱恋,在一日一日随着日历翻篇的人生中愈发闪耀真实,就像那一夜蓝绿相间的京都塔——


 


亮成了你我的颜色。


 


 


额头相触的剪影里,只有微笑的眸子里依然明亮着。这一瞬间,下一瞬间,和之后的永远——他们都将会属于彼此吧。


 


 


 


-??-


 


明天再看京都塔的话——那风景会不会更加令人难以忘怀?


 


两个人的回答都是“不是”。


 


毕竟还有什么风景,能比得上身边的人呢。


 


 


 


-end-


 


 


 


碎碎念:


这就是英雄啊,谈情说爱永远比不上伸张正义重要……


 


他们两个,啊?好不好?我就问你们好不好!?!


官糖没了我们要怎么活!?现在每集都是什么样的夹缝中抠糖大噶还不清楚吗!!!


 


虽然写的很烂,但是,拜托!转载随意!推荐扩散!


 


点灯!!!推特点灯!!!轰出fan们绝不认输!!!!我们要让蓝绿亮透整个京都——!!!!!


 


 

【轰出】 钥匙 HE 短篇 一发完结

(;´༎ຶД༎ຶ`)好好好

奶昔香草君:

  回忆杀?
  有迷迷糊糊看不清的少年时代
  谈恋爱时智商下降的轰总?
  同居后的回忆
   ooc
  狗血的一塌糊涂
  大概有部分是玻璃糖
  但也很甜甜甜



  轰焦冻站在家门口,一手提着食品袋,一只手在身上摸索着,上衣口袋里没有,轰焦冻换了个方向,仍不死心地向裤袋里探去。


  仍旧是一无所获,那个小小的铁片就像是故意与主人闹别扭,消失的无影无踪。


  轰焦冻干脆就在门口坐了下来。


  英雄焦冻就这么一身浩然正气地坐在门口,他摩拭一簇不知名的小野花 。心里却很是怀念着那个小小的,遍布着不规律边缘的小铁片。


  某种意义上而言,他至今有过的钥匙不算少。拜安德瓦的福,轰家家大业大,巴结安德瓦的人多如牛毛,每天都能见到新的面孔,形形色色什么样的人都有。就连各个房间的钥匙也是一串一串的,铁的,不锈钢的,带有磁石的钥匙各种样式都有。拿起来沉甸甸的,握在手里捂久了还会有种灼热感。


  每次进门之前,在隔着老远的街那边,他会把钥匙从书包里掏出来,握在手心里,就这么紧紧地攥着。直到它发热,发烫,力大到手心发红。快走到门口时就会感到丝丝疼痛,诡异的是疼痛之余轰焦冻竟然感到痒丝丝的,那种说不上来的感觉让他很是畅快。


  他把钥匙扔进了书包。


  越临近家门踏出的脚步也就会越发沉重 似乎每一步都有千斤重,恨不得一步三回头。轰焦冻一只手紧紧扯着书包带子,另一只手假装在寻找那些钥匙。看上去就好像他怎么也找不到一样。


  实际上他心里很清楚那些钥匙在哪里,但他不想那么快的回去。


  那时他还太小,轰焦冻皱起眉。他清楚的记得那些没有任何反抗力量的日子,他的内心是抗拒的,但现实却不容许他反抗。


  他只能以这种方式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每次安德瓦咆哮着问他为什么回来的那么晚,很多训练都没时间做时他就有种隐隐的快感,尽管他要为此付出惨痛的代价。


  如同老鼠逗猫,轰焦冻的内心畅快淋漓。


  第一次郑重其事的配钥匙是在高中,那时大家为了防止敌联盟的突然袭击,开始了住宿制。每天都住在一块,每一天都吵吵闹闹的,常常能看见蓬乱着头发的同学叽拉着拖鞋,打着哈秋眼神迷离的刷着牙。


  有的时候会有特训,常常赶不上饭点,打了饭菜也多半是不合口味的。也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和绿谷出久就默契的各自替对方打饭,打的多是炸猪排盖饭和凉好的荞麦面。


  一来二去的,他们本来还算熟悉的关系就更加突飞猛进更上一层。


  有时候他们同时打不到饭,就会带点什么东西跑到寝室里来煮。常常一人一碗吃的还挺香。


  为了绿谷出久进出方便。他半夜偷偷翻墙出校门跑到夜市找人打了一把钥匙,回来时还差点被相泽老师发现,翻墙时腿上擦破了好大一块。第二天就跟没事人似的把钥匙往绿谷出久桌子上“啪”地一扔,自以为潇洒的走了。


  他一边走一边想象着绿谷出久收到钥匙后的样子,努力不去看绿谷出久一脸震惊的样子。


  轰焦冻的嘴角弯起一个甜蜜的弧度,他也说不清为何会如此欣喜,光是看见绿谷的笑脸他就像是得到了什么珍宝一样欢喜。


  当天晚上绿谷出久准时推门进来,带了些上好的拿水焯过的豆腐。他们将辣椒油拌在豆腐里,再搁点香油和醋 。辣椒的红与豆腐的洁白相呼应,灼烧着两人的视网膜。一勺子下去,吃的两人脸上红通通的,一脑门的汗。


    “我姐姐给我送了一盒草莓大福,刚好够我们两个吃。”轰焦冻一边说着,一边从柜子里取下甜点。


    轰焦冻将满满一盒草莓大福放在矮桌上,并且把它全部推给了绿谷出久。


    绿谷出久擦擦手,拿了一个。


    “真的很好吃啊。”绿谷出久边吃边说着。大概是在灯光的映照下,只一口,他的眼睛就显得异常明亮。


    “就像我们在一起时的感觉,很放松也很愉快不是吗?”轰焦冻用故作满不在乎的语气来掩盖自己内心的狂喜。然而轰焦冻并没有动草莓大福,他的勺子停留在半空中,迟迟不肯入口。


    “其实柜子里还有很多,都是你喜欢的。”这句话堵在轰焦冻的喉咙,他将这句话随着豆腐咽了下去。太多走不到一起的人最后连朋友都做不了。


   “所以我们才会是很好的朋友。”


  他眼看着绿谷出久原本明亮的眼眸瞬间暗淡无光。
 
  真是,再糟糕不过了。轰焦冻想。


  暧昧有时就像是深渊,他们就站在边缘试探,谁也没有踏出那一步的勇气。
 
  绿谷出久再没说话。


  之后能听到的声音只有碗筷的碰撞声,或者偶尔的一句“还要加些什么吗?”“谢谢,但是不了”


  “那么我先回去了,今天的训练强度太大了我很累。”这次绿谷出久回去的时间比往常要早很多,他的举动也很慌乱,连外套都忘了拿。
 
  轰焦冻不得不提醒他一句:“出久,你的外套。”


  “哦哦,对哦”绿谷出久干笑一声,转过身拿起外套就跑,就像是仓皇逃离一样。


  随着着门被狠狠关上的“哐当一声。”轰焦冻又舀了几勺辣椒油,麻痹感官也顺便麻痹自己。他想要把自己溺死在这里,辣就是辣,没有好与不好,高贵与低贱之说,只是辣的心里难受而已。


  但是如果辣过头了,也就没感觉了。轰焦冻干脆躺在榻榻米上,他伸手关了灯。望着黑漆漆的天花板,只得把自己深深地埋在被子里,缩成一团。


  轰焦冻觉得自己真是逊毙了,他其实不想这么说的。


  轰焦冻与绿谷出久的联系就这样忽地就断了。尽管明面上看不出什么,可是他们再没接触过对方。


  轰焦冻几乎又回到了最初的状态。而绿谷出久就更不用说了,天天错开时间,就担心碰上轰焦冻。连声问好都是硬着头皮说的。


  轰焦冻敏锐的察觉到绿谷出久故意与爆豪胜己走的很近,然而他却没有勇气质问他为什么。他凭什么去质问呢?如果始终不敢将爱说出口,他又凭什么去竞争?


  说来说去,还不是他自己作的,轰焦冻在心里鄙弃自己。


  其实有没有绿谷出久在,对于轰焦冻来说,生活都还是要过下去的。他以前也是这么孤独的生活的,现在当然也能这么过下去。他只是,只是有些思念出久。怀念他的笑,怀念他身上淡淡薄荷香味,怀念他眼神发亮地问自己今天晚上吃什么那种兴高采烈的样子。然而他没有和任何一个人谈起过。


  轰焦冻看上去一如既往的冷静。


  不久之后轰焦冻在一次训练中受了伤,他缠着绷带从医疗室出来时已经快将近十二点了。这么晚了,肯定是打不到饭的,至于吃不吃嘛 一晚上不吃是饿不死人的。他小时候因为完不成训练被饿的次数还少吗?轰焦冻决定先熬过这一晚上再说。


  他穿过长长的,因无人而显得格外黑暗的走廊。也是,这十一二点的,大家这时候估计都睡了吧。轰焦冻右手打着绷带,左手摸索着钥匙的去向。他好不容易摸到了钥匙正要开呢,门把却自己给“咯吱”一声开了。轰焦冻一个激灵,心想这消息也太灵通了,他刚受伤敌联盟的人就找上门来了。于是他暗地里抬手就是一个冰刃。


  “轰君?”


  “出,出久?”轰焦冻顿时张口结舌,连话都说不出个所以然。他的冰刃出到一半还可笑的指着一脸茫然的绿谷出久。


  天知道这几天里他是有多么想念他。夜晚里他总能恍惚间听到出久赤着脚在他的房间里走来走去的声音。还有他轻轻的呼吸声,就像波浪的纹路般有着浅浅的起伏。他无法否认他的思念与对绿谷出久的感情。


    他应该像个男人一样勇敢,他不应该再逃避。


    “那个,那什么,我们……”轰焦冻看到绿谷出久手上的纸袋。自然而然的提起,不顾绿谷出久的阻拦。艰难的开了门。


  “先进来再说吧。”


  绿谷出久扶着轰焦冻脱了鞋子,以防他一个不稳倒了下去。然后他才靠着墙脱了鞋。他们赤着脚踩在榻榻米上,面对面坐了下来。


  对方都显得很是无措,倒是绿谷出久先开了口。


  “哦对了轰君,这是我给你带的核桃粉,我想应该会对你的伤口有所恢复。”


  察觉到轰焦冻疑惑的眼神他急忙说冲起来很香的。


  “真的,我觉得还挺好吃的。”绿谷出久信誓坦坦的说。


“谢谢你,出久”轰焦冻对上绿谷出久的眼睛,认真的说道。也谢谢你没有扔了那把钥匙,他在内心里补充道。


    ……


  “轰君你怎么在这干坐着?看这大热天的。”完成工作回家绿谷出久看见轰焦冻就在门口傻坐着,出了一脑门的汗都不知道找个阴凉地方呆着。


  还难的笑得傻乎乎的。绿谷出久一边责怪一边手忙脚乱的找出纸巾递给他,接着“咔嚓”一声开了锁。


  他们各提一半东西回到家中。


  绿谷出久把钥匙整整齐齐的放在了转角里的那个专门放钥匙啊,公文包什么的多用柜里。


  轰焦冻把荞麦面和裹上面粉的猪排并排放在桌子上。回过头来,他看见了那把钥匙,因为用了很长的一段时间,钥匙也被磨损的很严重。但是回忆不会褪色,只会随着时间的沉淀而越发珍贵,就像人的感情一样。尽管因为年份太久, 他其实有些细节都记不大清了,只记得那碗核桃粉实在是香的可以,还有,他第一次吻了一个人。


  他第一次吻了男孩,他以后也只想吻这个男孩。就算也许只是在青春期的荷尔蒙爆发驱使下的念头,他也还是想和那个男孩过完这一辈子。
 
  这是个不实际的念头,却是一个对轰焦冻来说最好的举动。


  轰焦冻记得当时自己是这么说的:“我们在一起吧。我们一起努力工作,贷款按揭买个房子。就算一开始买不起大房子,我也会努力工作争取买个大房子,让你过上好日子的。我有一块钱就给你一块钱,一碗荞麦面你吃饱了我再吃……”


  他感觉说的话有一半都是重复的。颠三倒四,絮絮叨叨也没什么新意,活像个毛头小子。但是他觉得自己必须要说出来:“绿谷出久,我喜欢你,那天是我不对。”


  “但是,我不想失去你。”


  思绪千回百转,流转至今。他们从陌生人到朋友至恋人,再到稳定的同居人,这中间的不被理解与闲言碎语何其之多。


  但是他又何其有幸,绿谷出久的那句“好。”犹如天籁之音。而他则有幸听之。


  其实现在回想起来,那真是很像渣男的话,老套还青涩,他自己都不好意思。


  更何况那是个多么幼稚也不怎么现实的承诺。


  但是他们都做到了,尽管做起来是多么的不易,现实哪有这么美好。


  轰焦冻始终觉得那天绿谷出久能够答应的那天,他一定用尽了一生的运气。他让他流光溢彩,他使他不再在黑暗中下沉。


  他得到了被理解的感觉,他让他明白了幸福的滋味,就如同天晴后花会开。哪怕是最贫瘠的土地也能萌发希望的存在。生活再坏又能坏到什么程度呢?生活总会慢慢好起来的。


  他有了不可以再下沉的原因,那些陈年旧事应该成为一道伤疤,但却不是应该成为时时刺痛他的伤口。我们总是活在回忆里,但有时也应该忘却。他想自己是可以成为一个更好的人的,一个更值得绿谷出久去爱的人。


  绿谷出久值得他去努力并且为之奋斗。


  轰焦冻想,他大概永远也不会忘记绿谷出久吻上来的那一刻。他整个人的心跳都仿佛漏了一拍。两个人都面红耳赤,轰焦冻觉得也许绿谷出久自己都没想过会吻上来。


  就像此刻他吻了绿谷出久一样,两张薄薄的唇紧贴在一块,犹如孩子般纯洁,只是蜻蜓点水一样的吻。


  而这,就是他们毕生所追求的。


  end



香草君有话说:写的时候自己都觉得啊啊啊,这算什么情话啊,天哪,说它土味都是在夸它 。


  写轰总故意说他们是朋友的时候特别心虚,总觉得哪里怪怪的,我认为轰总是很有责任感的那种人。


  但是考虑到他的童年很特殊,对于感情应该比绿谷出久更加难以说出口。你不能指望一个在情感上被伤害很深的人有那么大的勇气。我认为他应该会有些患得患失,以为没有得到就不会失去。


  这跟性格没有任何关系,只是第一步难以踏出,但是可以一点点克服。


  有一段其实带了点私心,用来告诫自己的:我们不能总是活在回忆里,再疼的伤口也会结疤。让它不断折磨自己的,其实只是我们自己。


  以上观点只是个人见解,讨论可以,但是不接受开撕还是撕逼(是这两个吧?)毕竟一千个人心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不是吗?